磨蹭了一會,楚傾最后還是認命地跟了上去。
還未走近,便遠遠看到在地平線上站著的那一道墨影。
晚風吹得衫獵獵作響,雖然上沾染了污,但是卻不顯狼狽,反倒是多了幾分清雋,世獨立。
楚傾有時候就在想,這樣赤膽忠心的人,怎麼會一直被人揣測想要奪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