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收不到信件,蕭緒將此事記在心里,若是再過一日信鴿未抵達,他就要派人回去。
他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,那些藏在暗的人就會趁機向手。
只是蕭緒想不到的是,他所擔心的人,此刻正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悠哉地躺著曬月。
楚傾咬著一稻草,翹著二郎躺在草地上,邊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