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他等了一夜,卻不見回來。
以往無論去哪里都會跟他說一聲,如今卻已經學會了自作主張,蕭緒的心里升騰起一怒意。
可是當俏生生地站在那里,全神貫注地看著自己,蕭緒覺得那點小火苗便被給澆滅了。
他扶了扶額,什麼時候,自己的緒竟然不自己控制了,時而隨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