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面前的人拿掉腰帶,對著褪下裳的時候,楚傾臉上騰地浮起一抹紅暈。
但是在他背過,出背后的時候,臉上的紅暈悉數退去,換上的是一抹慘白。
“這、這——”
原本是潔矯健的后背,此時一片模糊,上面數十道刮痕,有的已經化膿了,有的則是干涸了,看起來十分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