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傾一歪頭,靈活地躲過了那兇,待站穩后,才看清那直在門板上的是一排整整齊齊的銀針。
“煙蘿姐,你剛才是想要謀殺嗎?”楚傾松了口氣后,才轉頭瞪向那起坐在床榻上的人。
程煙蘿攏了攏上的裳,白了一眼道,“我還沒好意思說你,進來好歹敲一個門,嚇得我睡夢中驚醒,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