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緒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認錯了!
可是,他想聽的不是這句話。
“哪里傷了?”他的聲音很沉,沉得聽不出緒。
楚傾自知已經暴了,就只能坦白從寬,否則就抗拒從嚴!
“手。”可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抬起自己傷的手臂展現在他面前,心里忽然有種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