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兒雙手握,緩緩抬頭,“你也覺得,我配不上寧遠侯?”
“大小姐,您這話……,不是奴婢掃興,那是寧遠侯,不是你能配得上,就能怎樣的。”
十分在理,沒有半點虛假,卻將唐玉兒的心撕碎。
輕輕笑了,“我好羨慕。”
言語中的是誰,丫鬟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