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我都知道。”溫亭湛毫不為所。
“不,我知道的你一定不知道。”孔峒語氣很篤定,“現在帝都,已經有不人開始暗地里傳你是明德太子脈,我知道更多他們不知道的,你唔……”
孔峒的話還沒有說完,溫亭湛就踩住了他的,他一向風霽月朗的容此刻滿是鷙,那漆黑幽深的眼瞳攝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