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湛,這一趟雪山之行,非我們不可是嗎?”當天夜里,夜搖哄睡兩個孩子,低聲問溫亭湛。
雖然他們馬上就能夠徹底逍遙,能夠做一點就多做一點,但夜搖現在就想和孩子膩在一起,偏偏那樣的地方,帶著孩子們就會束手束腳。
“舍不得他們倆?”淡淡的月,在妻子的臉上投下一片影,溫亭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