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撤兵?”夜搖詫異。
“不撤兵。”溫亭湛很肯定的對夜搖重復一遍,“他們若是撤離兵,我用什麼理由讓洪運帶著水師如瀾滄江練兵?又用什麼理由來將整個瀾滄峽谷圍得水泄不通?”
“原來你是要讓金朱尼自食惡果……”
夜搖現在明白了,他是讓陂與趾國的統治者涉。這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