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并沒有失信,它如約將昏迷的陂送到了夜搖和溫亭湛的門口,雖然一大早看著被抬進來的人,夜搖和溫亭湛都不認得,但卻篤定就是陂,幾百年的歲月,他依然青如瀑,眼角沒有半點皺紋,看著不過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。
“畫靈已經不在了,他為何還是這番模樣?”夜搖有些納悶。
“搖搖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