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華帝一刻都不想看到單久辭,初六就讓他上路,溫亭湛特意帶著夜搖去送行。
夜搖從來沒有想到會見到這樣的單久辭,穿了囚服,戴著枷鎖,腳腕上還有鐵鏈。披散著頭發,好在上還算干凈,不過這天寒地凍,看著實在是有些單薄。
“侯爺莫要為難小的等人,一刻鐘。”押解單久辭之人對著溫亭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