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被為主?你要怎麼做?”夜搖好奇,現在就是一個僵局,想要掙出來都很難,更別說是要反過來掌握主權。
手頓了頓,溫亭湛沒有立刻回答夜搖的話,漆黑幽深的雙眸宛如深海之中華流轉的黑珍珠,靜靜的凝視著夜搖,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手段。”
“非常手段?阿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