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云層遮擋住,沉沉的天空籠罩著提刑按察使司。
陳舵核對好一切之后,已經是下午,午膳都沒有來得及吃上一口,他還得戰戰兢兢的站到溫亭湛的面前:“溫大人,這事兒是下任人不當,罪責難逃,下會自行上書陛下悔過認罪。”
“陳大人今年貴庚?”溫亭湛卻突然開口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