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湛,太神奇了!”夜搖拿著玉佩對著線翻來覆去的看。
“還差一點。”溫亭湛將玉佩從夜搖的手中取出來,而后用針破了指尖,在一個盛放著一點朱砂的小碟子里滴了幾滴,又倒了一點水一點白的藥調和。
等到朱砂完全融合,他用了稍微一點的針,倒過來用針頭吸了碟子里的水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