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溫亭湛就拉著夜搖出去閑游,而原本說要給母親當向導的宣開,已經沒有功夫,他全心的投到了這次“阿芙蓉”事件當中。
手里握著糖葫蘆,夜搖突然良心發現的問了一句:“阿湛,我們是不是有點不仁道?”
用手絹了夜搖角的糖漬,溫亭湛輕聲道:“開他日后不論出不出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