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乾的心多麼的抗拒,都抵不過夜搖的威,只能乖乖的屈服。到了晚上,他的腳仿佛踩在棉花上,魂兒都是輕飄飄的將夜搖要的護玉雙手奉上。
看著乾這副控制不住要翻小白眼一頭栽倒的模樣,夜搖不厚道的笑了。
乾哭了,他真是命苦,從小爹爹就是后爹,可著勁的折騰他,好不容易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