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是蠢貨。”夜搖深以為然的點頭。
才給你他三分,就想著開染坊。而且如此急切,急切到不惜將單久辭的想置于一旁,他是篤定無論他做了什麼,單久辭已經和他是一個船上的人,就算心中有怨,也休想下得了船才會如此肆無忌憚麼?
但是他卻不想想,沒有單久辭保駕護航,他的路將會艱難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