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滾燙的油潑在上,那種形容不出來的火辣辣疼痛,夜搖一僵,就這一瞬間的僵,無數的流火已經到了的近前,夜搖本無能再掃開,被拉著溫亭湛見此齜目裂,想要費力將來開,卻發現握著他的手扣著他,是早就防備著他這樣做。
“搖搖!”溫亭湛嘶聲大喊。
就在數到流火要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