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大人,本侯說了,不過一條紅繩罷了。”溫亭湛氣勢一斂,無關痛的說道,“要真說有何特別之,也不過是出自本侯之手的一條紅繩。黃大人不會天真的以為,本侯見了一條紅繩就該任由你擺布?”
“侯爺這個時候還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麼?”黃堅輕蔑的看著溫亭湛。
“有沒有,黃大人不正在做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