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湛,雖則此地都不是你和南久王的勢力范圍,可……”夜搖倒不是信不過溫亭湛手下的人,“可吐蕃早已經有人與南久王勾結,敵眾我寡。”
“搖搖說的沒錯。”溫亭湛漆黑流轉著珍珠般朦朧之的眼眸含著笑意看著夜搖,“可搖搖忘了,此有我親自坐鎮。”
夜搖眨了眨眼:“好好好,算我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