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亭湛沉了片刻才道:“我派人查過,但是卻查不出任何蛛馬跡。”
“連你都查不出任何痕跡?”夜搖更加驚訝,這還是第一次有事能夠逃出溫亭湛的這雙睿智的眼睛,溫亭湛這樣說,只怕是連基本的推測都不行。
夜搖心里都不得不佩服南久王,能夠做到這一步,難怪這樣的肆無忌憚。但同時夜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