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搖左右看看,發現兩邊似乎都是一樣,沒有任何紋路,沒有任何提示,走到溫亭湛所指的地方敲了敲,也不是空心:“你確定?”
倒不是懷疑溫亭湛,而是夜搖好奇溫亭湛怎麼就篤定。
“搖搖,你看這兩面墻,看似一模一樣,但其實這里一線。”溫亭湛指著右邊的墻面正中間,夜搖和克松經過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