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了兇案現場,你可有察覺除了他以外之人的痕跡?”這個聽起來如此簡單的命案,溫亭湛竟然說很難手,夜搖不由凝眉。
有些東西,看起來越簡單,但其實里可能更加的復雜。
“不曾。”溫亭湛面凝重的搖頭,“我見過格來,我發現他似乎有些麻木。”
格來,應該是那個被認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