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服我。”單久辭立刻察覺單凝綰的意圖。
“是,我在說服小叔,因為只要小叔愿意,我便是嫁給路邊的販夫走卒,父親也不敢多言半個字。”單凝綰承認。
“你的理由不夠。”單久辭冷漠道。
“那侄便接著說。”單凝綰大有孤注一擲的氣勢,“前面已經說了王爺取勝的局面,我想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