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溫亭湛朗聲笑著對夜搖豎起大拇指,“知我者,夫人也。”
“來,有事直說。”夜搖打開他的手。
“我適才說了,岳書意此去就是領著差卻干斷人財路和仕途的活兒。”溫亭湛笑著說道,“順帶去揪一揪元國師潛伏在地方的人,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事兒。所以,為夫想懇請夫人,將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