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今兒一早被陛下急詔去了離宮。”離一邊伺候夜搖洗漱,一邊回答。
“急詔?”拿著臉的錦帕的手頓了頓,夜搖皺眉。
如今是七月末了,溫亭湛曾經說過,琉球戰事將起,難道是為了這件事?那是不是按照溫亭湛的計劃,他還得去戰場之上督促?
夜搖懷揣著心事用完了午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