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此地縣令之子科考舞弊?”夜搖心下一驚。
“只是推測而已,也可能是私人恩怨。”溫亭湛從來不喜歡把話說滿,即便他心中已經十拿九穩,因為他深信凡事總有意外,是人都不能將一切算盡看。
雖然溫亭湛這樣說,可了解他的夜搖已經基本篤定了這個可能,心里覺得萬分的不可思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