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戲弄我!”夜搖怒。
“哪敢?”溫亭湛手包裹住夜搖拳頭,“我不過是讓搖搖易地而,會一番我心中的滋味,搖搖不過是聽了聽,而我卻是親會。”
夜搖不由有些心虛,方才還振振有詞,因為被忽略的不是自己,故而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可換了自己就抑制不住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