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日子里,仲堯凡就拋開了所有的事,一心帶著夜搖和溫亭湛等人在應天府游玩,秦敦傳信家中母親患病,他就留在家中做病榻前的孝子,打算開課的時候直接去書院。夜搖再也沒有見到過單久辭,仿佛他就是春天一青碧的風,吹過就散去,甚至沒有留下一痕跡。
在應天府玩了十來天,他們臨行的前一夜,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