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能夠怎麼辦?他明明心懷目的,心懷不軌,他如何能夠做到坦坦,如往昔一般對待皇爺爺?
見蕭士睿竟然到了這個份兒上,還沒有想明白,溫亭湛手了鼻梁:“士睿,我且問你,你謀的是陛下的皇位,你是要將陛下?”
蕭士睿瞪大眼睛:“你胡說什麼?”
他怎麼可能如此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