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夜搖醒來的時候,老頭子已經不見了蹤影,夜搖也沒有去理會。萍水相逢,甚至連對方的名諱道號都沒有問,就是不想和他們有過深的牽扯。
倒是秦敦幾人頗有些微詞,大家一起用了早膳,然后就出發。
走了近一日的路,夜搖尋了一個地方扎營,然后四周了:“緣生觀應該就在附近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