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在醫大有練過,心外科的教授要求我們每一刀的確度要到毫米。”時瑾頓了一下,“而且是用尸來練。”
醫大真是個驚悚的地方。
想象不出來時瑾拿著手刀解剖的樣子,那樣一雙雕細琢的手,沾了會是什麼樣子?
停止了胡思想,問時瑾:“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