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瑾不疾不徐,目略有些淡薄:“你是我的病人。”
兩年前第一次見時瑾,他便是這樣,待人溫和有禮,風度翩翩,卻總隔著距離,如同隔著叢叢迷霧,看不清虛實。
兩年了,依舊如此。
談莞兮習以為常了,嫣然一笑:“那時醫生,能暫且讓一下嗎?我的座位在你的右手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