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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斐沉默了下才道。
“這是鍾殊然的服,我的服不小心弄髒了,所以借他的服穿了下。”
江微微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鍾殊然的窮和摳門,是遠近聞名的,他能有這麽破的服,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顧斐將上的外下來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