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蕭良娣樂顛顛地跑了,白側妃只覺得心口又開始疼了。
費心費力演了這麼一場,結果太子就只是問了蕭良娣幾句話,問完便把蕭良娣放了,從頭到尾別說是責罰,就連一句重話都沒有。
這算什麼啊?!
白側妃越想越氣,忍不住小聲地啜泣,弱的子抖得越發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