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跪坐在墊上,腰桿得筆直,猶如傲雪青松。
“孤說了,要開鑿支流,引水景壽郡。”
太子保子急,迫不及待地道:“您那個法子只能解決景壽郡一部分災民的用水問題,可其他地方的旱還是無法解決啊!”
清寒肯定地道:“只要按照孤說的去做,南方四郡的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