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灝起來吃過午飯后,也沒有再睡,而是答卷,這一下午,他便做了兩份卷。
然后又到了吃飯時間,吃過飯后,許多人依然在油燈下筆疾書,今晚是最后一晚了,明天還有一天,有些人擔心做不完,所以抓時間做。
景灝還有一道題目沒有做,便沒有急,躺下睡覺,只是大概是早上太遲起來了,導致晚上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