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皇子明不明白又與徐大人有何相干?徐大人這是想威脅本皇子嗎?”上玄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。
“下不敢,下只是想要表達自己對六皇子的一片忠心。”徐中天被他看得渾冰冷,他忘了像是他們這種于金字塔頂端的人,最不得就是別人威脅,通常只有他們威脅別人的份。
上玄逸沒有說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