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皇后到一巨大的慌,不僅僅是因為國君上迸發出來的從未有過的冷意,也因為自己適才蘇醒尚未整理儀容,趕忙去找枕邊的頭套。
了半晌終于在手里后,顧不上正反,慌慌張張地戴在了自己頭上。
這模樣實在有些丑陋,但比外貌更丑陋的是一個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