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涼。
燕王坐在窗臺前,靜靜地凝視著庭院的方向。
院子里讓影六靜心修剪過,花草還算養眼,只是尊貴如燕王,什麼樣的名花名草沒見過,不過是睹思人罷了。
燕九朝沒立刻出聲打攪他,而是站在他后,定定地打量著他的背影。
幾日不見,他又清瘦了些,形單影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