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,俞婉緩緩自睡夢中醒來。
昨夜是一旬的日子,二人折騰得有些晚,俞婉是幾時睡過去的都不大記得了,再睜眼便是方才。
俞婉著明亮的天,暗嘆一口氣,唉,又晚起了。
早先在主府時,還能安自己說,數錢數到手筋、睡覺睡到自然醒是因為府中沒有長輩居住,如今要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