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靜靜坐在侯機廳裡,一直到所有人都已離座登機,一直到催促抓時間登機的廣播放了無數遍,一直到已延誤了時間的飛機終於飛走,還是呆呆地坐在已人影寥落的侯機大廳。
當口袋裡的手機響起時,不知道自己已坐了多久。
我站在佈列瑟儂的星空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