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咬上了他的耳垂,是真的用了力氣咬他。
微微的痛意讓許爺一貫如深海般波瀾不興的眼眸泛起了點點漣漪,一寸寸擴大,最後是瘋狂的波濤洶湧,他的眼眶發紅,卻像野抓住了獵一般興了起來。
這是一個癲狂的,疼痛的,鮮淋漓的夜晚…… 也是一個宣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