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水一下子就漫上來,酈唯音再也忍不住,任由它砸落,哭著又笑著對他說:「你知道嗎,我真的好怕,好怕你在知道之後,趕我走,疏遠我,離開我……」 這段時間,
只要一想到這樣的畫面,就撕心裂肺。
許副總笑了,指尖揩去眼角的淚滴:「傻姑娘,我又不是已經被判了死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