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也不斷說服自己,人之將死,還要計較什麼?
也在不斷鼓勵自己,就當是騙騙一個將死之人,就當是日行一善。
有時候對待陌生人都說得出口善意的謊言,可為什麼對著方嫻竟然怎麼也開不了口?
也是到了這一刻,酈唯音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