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于靖猜到是他所為,于靖也拿不出任何證據。
不過和他的好兒子做的事一樣,他不需要于靖的寬容不計較,因為于靖沒有資格和他計較。
他眉目收斂,眸深沉,那種不懼的氣勢和不折的傲氣,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。
酈唯音突然莞爾:「我有點明白,今天為什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