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,展一笑,轉頭看著對疼惜的何聰閱,笑著說:「都過去了,我和你說這些,也只是突然被你的話,讓我明白了己所不勿施於人。
比起一默,我這點噩夢不值一提,我尚且不願意去重溫,我怎麼能夠強求他呢?
」 站起,手舒展雙臂,看著天空:「他不願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