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來了,這個人自從知道他不會再對下不了狠手之後,就越來越會撥他。
偏偏這個人的手段了得,從來不會殷勤地撥他,日常對待他仿佛也與往日沒有什麼區別,一旦抓到機會卻完全不放過。
「作完一幅畫,就走。
」許爺說完就大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