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月下,一片蛙聲里,酈唯音眉眼溫和,眸中帶笑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。
掌心下是他跳有力的心,說:「那我是不是不用擔心,你們說服不了他與你們共記憶,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強占著不讓你們出來,直到學會為止。
」 上次去榕城,因為畫展的事,許爺可是在了好長